第026章命懸一線
樓文自認為哭了大半夜,但其實他隻哭了十分鍾而已,本就是樂觀的人,即使真的命不久矣,他也不願意委屈自己把時間浪費在悲傷中。
有時間悲傷,還不如想想怎麽幫自己逃脫!
所以,他哭了大半天,別說是衣裳沒濕,就是眼角都沒一滴淚好吧,這個舉動為的隻是想靠楚楚可憐來打動旁邊的男人。
不過,這個辦法好像行不通,剩下不多的體力,都被這一場假哭給消耗光了,樓文不知不覺中睡過去了。
男人等身邊的人呼吸均勻了,才坐起身來,看著他藏在臂彎裏,隻露出後腦勺的腦袋苦笑不得。
“真以為我分不清真哭還是假哭嗎?還挺聰明的,就這麽讓你死了還真的是太可惜了點。”男人自言自語的說,邊在心裏琢磨著把人帶去國外藏起來的可能性。
夜裏的海風很涼,才睡著沒多久,樓文就被冷得直打哆嗦,這回真的恨不得把自己縮成一顆球,好抵禦海風的侵襲。
靠在欄杆上假寐的男人聽到動靜,睜開眼睛就看他可憐兮兮的模樣,變魔術般的翻出一條薄毯,輕輕蓋在他身上,看著他睡平穩了才又靠回欄杆。
夜晚很快過去,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灑落無邊的海麵時,樓文才不情願的把藏在薄毯裏的腦袋瓜伸出來,困頓的睜開眼睛無神的凝視正對著他的男人。
時間好像靜止在這一刻,睡眼朦朧的秀氣的男人,杏眼半眯,因為缺水而發幹的唇瓣紅得有點過頭。
男人蹙起眉頭,矯健的站起,一瞬間就來到樓文的麵前,粗糙黝黑的掌心貼在樓文相較之下顯得白皙不止一星半點的額頭。
“你發燒了,嘖,這回可麻煩了。”男人說著無情的話,可眼底的擔憂清晰可見。
覺得很難受的樓文任由他把自己放平,覺得他好像快死了,渾身疼,頭疼,鼻子疼,牙齒疼,連五髒六腑都熊熊燃燒了一樣,非常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