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夏紀確實有事,沒在家裏久留,晚飯時隻有梁崢和夏文敬兩個人。但兩人都有心事,一頓飯吃得悄無聲息。後來梁崢先吃完了,他把筷子一撂,“我先去書房了。”
夏文敬佯裝往窗外看看,“咦?太陽沒打西邊出來啊?”
“啊?”
“啊什麽啊?你在這住了這麽多天,我也沒見你主動進過書房一次,今天這是抽什麽風?”
梁崢沒有心思跟夏文敬開玩笑,“我去給父親寫封回信。”
“跟令尊和好了?”
“什……什麽和好了?又不是小孩兒打架。”梁崢少見地紅了紅臉,走到門口一開門出去了。
切!不是小孩兒?不是小孩兒還天天盼著梁大人派人來找你?當我看不出來?!夏文敬懶得去跟他爭辯,低了頭繼續吃自己的飯。
梁崢正咬了筆杆兒對著信紙發呆,門一響夏文敬進來了。他看梁崢一眼,直接走了到格架前去找書。
“子矜。”梁崢把筆從嘴裏拿出來。
“嗯?”夏文敬低著頭翻書,沒回頭。
“你說……”梁崢往椅背上一靠,抬起一條腿來跨在扶手上,“怎麽寫才能很有麵子地承認自己的錯誤呢?”
“都承認錯誤了你還要什麽麵子?”夏文敬回頭看看梁崢,“把腿拿下來!老大不小了還坐沒坐相。”
“你嘮叨的時候真的很像我娘誒。”
啪!夏文敬拿著書回身照著梁崢的後腦勺就是一下。
“打我的時候又像我爹。”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一天打八遍都嫌不夠!”
“你現在也沒少打啊……”梁崢委屈地揉著腦袋,“你還是快告訴我這信該怎麽寫吧。”
“你平時不是挺會溜須拍馬的嘛。”夏文敬放下書走到桌旁,“你父親信裏都跟你說什麽了?”
“嗯……我前幾天不是跟你講了我離開家裏的經過嘛。我爹說他打我不為別的,是我那樣做隻會讓下人在背地裏說得更多,我那麽問二娘,倒好像我不相信自己是爹親生的,他跟娘很傷心。還說盈兒尋死上吊了一次,幸好被四哥發現及時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