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把夏文敬拎到都司內衙的一個院子裏,梁崢對餘信說:“去找人來把這院子守上。”
“啊?哦,是。”見梁崢帶了被捆著的夏文敬回來,餘信嚇了一跳,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也不敢多問,趕緊出去找了人回來。
梁崢把人布置好了,看看緊蹙雙眉、對著自己怒目而視的夏文敬說:“這兒以後就是夏大人的院子了。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擅自出入,包括夏大人在內。”
“梁未平,你這是私押朝廷命官。”夏文敬聲音不大,卻讓人完全可以聽得出他有多生氣。
梁崢貼近夏文敬,輕佻無恥之色盡顯臉上,“那又怎麽樣?”
“你……你怎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我從來都是這個樣子,這就是我一直想做的,誰也別想再把你從我這兒帶走!”
夏文敬抿著嘴唇沉默了一陣,“我看你能瘋到什麽時候。”
“哼!”梁崢一直腰,撤開自己的臉,“來人,帶夏大人進屋兒,給他鬆綁。除了離開這院子,吃喝啦撒睡、有什麽要求盡管滿足他。”
梁崢說完轉身要走。
“未平!”夏文敬叫了一聲。
“怎麽?”梁崢回頭看他。
夏文敬的眼睛盯住他肩上滲出的血跡看了一會兒,最後忍住什麽都沒問,隻說想讓唐小三留在自己的身邊。
“好說。”梁崢很痛快地答應了。
接下來的十幾天梁崢每天都去看夏文敬,可幾乎每次兩人都會吵到不可開交,而後不歡而散。到後來他們似乎已經不再是要講什麽道理,而隻是為了想說服對方。開始唐小三還總是很警惕地守在一旁,後來連他都聽得煩了,幹脆梁崢一來他就跑到屋外去曬太陽或者數星星。
這天夏文敬吃了飯,百無聊賴地坐在**靠著牆睡著了。梁崢進來的時候唐小三去了茅廁不在。躡手躡腳地在屋裏走了兩圈,梁崢在橫榻的案上發現了夏文敬寫了兩行字的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