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冰冷的月光
似乎不滿意二人忘記了自己的白裘的插話了:“跟他講這麽多廢話幹嗎,總之都是一個死,柳兄,你不會看他臉蛋漂亮而不忍心下手了吧,這可是千載難縫的機會啊,那兄弟倆難得不在他身邊守著。”
柳守仁似乎恢複了平靜,而池子秋雖然還很混亂,但是生命即將受到威脅,不禁也開始想辦法看能不能拖延時間,等待楊家兄弟的回歸。
“那、那個,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可以嗎?”
看著池子秋可憐惜惜的哀求,柳守仁沉默的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是你妹妹要你來殺我嗎?”
“是,也不是。”
聽著這模擬兩可的回答,池子秋很是不解的望著柳守仁。
柳守仁似乎在回憶那日妹妹在臨行之前的哭訴,心頓時揪痛起來,眼圈有些泛紅的說起:“我開始並不知道景仲伯因何事被發落,但是當那日妹妹回來告訴我,她的痛就是我的痛,她的恨就是我的恨,雖然她沒有叫我來殺你,但是我覺得這是我唯一回報柳家的機會,也是唯一可以幫到她的機會,如果你死了,景仲伯才會徹底對你死心吧。”
聽著如此坦白的話,池子秋覺得不知道該問什麽了,很明顯的,這柳守仁不殺自己是不行了,那個白裘似乎也很恨自己,至於原因,看他的樣子是根本不會告訴自己的,難道沒有希望了嗎,池子秋看著緊閉的房門。
白裘注意到池子秋的動作,露出一個妖豔無比的笑容,“等那倆兄弟來救你?死心吧,他們在酒館裏喝的正開心呢。”
池子秋聽了他的話心中焦急無比卻也無可奈何,心想著自己今天真的是難逃一死嗎,但卻還是不死心的對著柳守仁質問著:“殺了我你也逃不掉,難道你不怕死嗎?”
“嗬嗬”柳守仁有些悲涼的一笑,“我這條命本來就是屬於柳家的,除了老爺,小姐是柳家中唯一一個把我當親人的人,隻要能幫到她,陪上這條命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