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頂尖茶樓(上)
池子秋被景少陽一路拉著走,總感覺路兩旁傳來刺眼的視線,跟以前被龐中鍵拉著上街時候一樣,池子秋這才發覺他和景少陽之間的不妥,掙紮著就要將手收回來。
景少陽感覺到池子秋的掙紮,回頭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看到他臉上不自然表情,明了的想要取笑他,可是又害怕把他惹惱了,幹脆冷下臉四周一瞪,立杆見影的,那些視線的主人都象被踩了尾巴似的落荒而逃。
池子秋的手攥的緊緊的,根本縮不回來,而且又感覺到四周好象似乎安靜了很多,沒有討人厭的視線瞄過來了,便也不再掙紮,任由景少陽牽著自己走。
兩人沒有立刻回客棧,而是進了一座叫頂尖的茶樓,這棟茶樓極為特別,平時見到的茶樓一般也隻有兩層,最多三層,而這茶樓卻有五層那麽高,經過茶樓老板親自介紹,才知道這茶樓樓層越高,裝飾也就越豪華,但是相對於消費也就越高,銀兩兩人都不缺,而且又都非常感興趣,於是兩人在最頂層要了個包廂,點了店裏一百八十兩一壺的銀鋒茶和幾碟小點心。
欣賞著小鎮的全景,喝著清香撲鼻的銀鋒茶,池子秋卻愁眉不展的哭喪著臉,景少陽帶他來這裏,本身就是想要他盡快忘記這幾天發生的不愉快的事,但是看他並不開心的樣子,景少陽有些擔心的問:“小秋,茶不好喝?還是身體哪裏不舒服?”
靜下來的時候,池子秋就會想起死去的楊肅靜,想著想著眼圈就紅了,雙手抱著熱乎乎的茶杯,聲音有些顫抖的問景少陽:“少陽,你說我是不是個不詳之人。”
看著坐在對麵“撲嗒、撲嗒”掉眼淚玻璃似的人,景少陽歎口氣繞過桌子坐到他身邊,拿出袖中的手帕一邊幫他擦著眼淚一邊說:“小秋怎麽會這麽想呢,是有人跟你說什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