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糕點,讓瓔珞想起自己曾經在出戰東傑的前夕。
冥帝司殷因為擔心自己途中勞頓,身子吃不消,柔情萬端的喂自己吃糕點的情景。
可是今時今日,想到那時的情景,卻讓瓔珞如鯁在喉,心中百味雜陳。
瓔珞平靜心情走下台階,來到冥帝司殷轎攆停放之處,微笑行禮說道:“多謝帝君掛懷,臣妾已經好多了。”
“怎麽?不請朕......進去坐坐?”冥帝司殷錦袖一擺,甩開攙扶著他的兩位姬妾,向瓔珞笑著問道。
“帝君請進,是臣妾失禮了。”瓔珞說著做著請司殷入內的手勢。
芝草輕輕的推開殿門,一種久違了的清香縈繞在司殷的鼻端。
“不知珞妃燃的是什麽香?”司殷坐在桌子旁邊,他覺得瓔珞屋子中的香氣如此熟悉,但是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裏聞到過。
“帝君,臣妾屋子中並未焚香,隻是方才小酌,飲了一杯桃花釀。想必便是這酒釀的清香。”瓔珞回答道,她帶著一絲期盼,希望從司殷的麵容中尋回一絲往日的痕跡。
可是司殷凝神思索了一小會,便又神色如常。
“帝君......”聽到門外幾名姬妾的喊聲,她們方才便欲跟隨司殷進入殿中,可是被芝草冷色關在門外。
司殷邪肆的麵容,涼薄輕笑,不言不語隻是凝視著瓔珞。
瓔珞的心中很是失望,司殷連他平日最喜飲的桃花釀也如此的不屑一顧,看來他真的是變了,他已經不再是以前的司殷。
“珞妃,你發什麽呆呢?”司殷見瓔珞並不言語,覺得十分的無趣。
“朕見你宮中為何隻有兩名宮人?如此之少?”司殷疑惑,以瓔珞正妃的位份,奴婢宮女至少也得百八十個,而諾大宮殿竟然如此冷清,隻有兩名宮女隨侍在側。
“臣妾素來喜靜,不太習慣人多繁雜,是以未要那麽多宮人伺候。”瓔珞的心中覺得苦澀難言,隻是寥寥回答數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