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她不肯走。而且話說的很是難聽,奴婢無能,攆不走她。還請娘娘責罰。”芝草跪下來說道。
“這又怎麽能怪你呢?快起來吧,我和她之間的恩怨,還需要我出麵了結。”瓔珞說著,走了出去。
“讓她進來吧。”瓔珞吩咐說道。
芝草於是走到殿門前,開了門讓月嬋進來。
月嬋的臉色有些蒼白,但是依舊嫵媚多姿,她眼神平靜,卻帶著陰狠的恨意。
每走一步都冷冷的瞪視著瓔珞,芝草有些擔心,她怕月嬋,會對瓔珞不利。
這個時候朵朵和木若也走了出來,守護在瓔珞的身邊。
“坐。”瓔珞很是大方的讓月嬋坐下。
而她自己則坐在月嬋的對麵。
“不必客氣,我來此處隻想問你,既然下手為何不趕盡殺絕,留下我自己苟延殘喘,你不怕我找你報仇嗎?”月嬋一襲月籠輕紗般的白色衣裙,想來是對族人的祭奠。
“是你害人在先,又怎能怪我?
你自負美貌得冥帝盛寵,而將親眷族人引入地府之中,卻不能夠安分守己。
取幽靈,奪生魂,暗中修煉成魔,爾等自取惡果,又怪得了何人?
往事已矣,還望你好自為之……”瓔珞品茗,望著庭院之中,秋風瑟瑟,落葉飄零。
不禁心中也有一種蕭瑟之意,寥寥落落,就是跟月禪的對話,也顯得有些無奈落寞。
“我隻為壯大我蛇族又有何錯?那鱗片,也隻是給你個提醒罷了,地府之中冥王的一眾姬妾,又有哪個人不想要你的性命?沒想到我的好心提醒,反而給親族帶來了滅頂之禍。
我月嬋今日在此立誓,他日定會要你的命,隻要我一日沒死,依舊得到冥帝的寵幸,我便不會放過你的……哼!”月嬋的話有些瘋狂,帶著冷冰冰的深沉,絕望的恨意。
“嗬嗬……好心提醒?……好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還是奉勸你一句。安守本分,好自為之。”瓔珞說完話,月嬋卻絲毫不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