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還在繼續著,同顧卿卿稍稍調侃兩句,我的注意力又重新回歸到遊戲當中。
我說過,這一局我要贏的!在我拿下了一波雙殺之後局麵總算開始回暖,不過卻也不容樂觀。七分鍾左右的時間,薇恩被壓得隻有十幾個補刀,幾欲放棄這一局遊戲。
你說我玩個遊戲累不累啊?要負責Carry不說,還得哄兒子!可不是哄兒子嘛,我覺得我兒子都沒有這幫隊友這麽難哄。唯一叫我欣慰的就是,上路的石頭人還算比較正常。
迄今為止石頭人都不曾抱怨過什麽,話不多就按照我所述的在上路發育,在我的督促之下他也從不上頭不去與人拚殺。敵方鱷魚麵對一個全肉且始終慫在塔下的石頭人,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辦法。
直到我清完了兩波小兵劫方才回到線上,這麽長時間也不知道在家裏幹什麽,出來的時候裝備也沒有較為明顯的提升。現在的劫已經無法像是剛開始那樣的把我壓在塔下了。
我左右晃動著鼠標右鍵連點,即便沒有任何突發事件我也不願意讓我手裏的英雄靜止下來,這樣我更能夠有效地應對可能發生的突發事件。
螳螂又來了,我很是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
劫的血量隻剩一半多一點,在此之前他一直都慫在兵後麵躲避開我的攻擊範圍,這會兒他敢這麽冒失的往前衝就隻有一個解釋!他如果不是想送人頭,就是打野來幫他了。
果不其然的,不多久我就發現了螳螂的蹤跡,我在兩個比較刁鑽的位置上做好了眼位的關係,螳螂的一舉一動都暴露在我的視野當中。我在想,到底怎麽才能故技重施?
我承認我的心比較大,我也承認我還想再拿一波雙殺,這樣我就能徹底滾起屬於我的雪球。隻要我能滾起雪球來,我便可以去下路多遊走幾波,就算沒有效果也不至於太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