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經年兄沒有再單獨聯係過了,不知為何,他吻我的那一幕常常出現在腦海,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他就突然離我那麽近,我聞到了頭發的香氣,幾根小黃毛觸到了我的臉,癢酥酥的,微醺的酒氣讓人很舒服,甚至我可以感覺到他皮膚的溫度。
天啊,我在想些什麽,第一次女漢子化作春心萌動的少女嗎?自己都覺得好奇怪,我怎麽會老是回想起那一幕。難道我真的不會做神經粗大的女漢子了嗎?難道我也要開始塗指甲抹臉了?
又想起阿凱那個混蛋,對我說什麽做小女生才能找到男朋友,呸呸,可是我又的確貪念那個溫暖的手臂,雨中的溫暖。
真是春心蕩漾了!
一天中午,我正在家裏狂吃冰箱最後一個蘋果,毫不猶豫地準備在餓死前,拿起點外賣的電話,還沒打呢,老媽來了電話,讓我趕緊去小區外麵的那家西餐廳去。為什麽突然請吃飯,老媽什麽時候想起我這個“留守兒童”了,不管怎樣,趕緊去吃好吃的。
我胡亂穿鞋就走了,滿心歡喜地來到餐廳,還在門口就看到了坐在不遠處的爸媽,就在我發動全足馬力快要到達桌子時,老媽一生尖叫:“天啊,小陸,你的襪子。”
我低頭一看到底怎麽了的襪子,啊,原來襪子一隻白的,一隻黃的,而老媽那一聲尖叫,把周圍人的目光都吸引到我的襪子上來了
,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我隱藏住內心的尷尬和不安,默默垂下頭,假裝十分淡定地走過去。我坐下來,然後努力把垂下來的桌布鋪在腿上,腳努力往裏麵伸,想藏起來,結果不小心碰到了誰的腳。
“誰啊,這是?”我抬起頭,這才注意到桌子邊還坐了一個人,而我剛才碰到了他的腳,哦,原來是很久沒見的表哥,他來幹嘛。
唉,還是別說對不起了,裝做啥事沒有吧,但道歉的態度還是要有的。我尷尬地朝表哥擠出一個笑容,就算道歉了,他應該懂我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