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回答著表哥的問題,一邊小心擦嘴角的奶油,這是我第一次吃東西時顧及自己的形象,不想在表哥麵前出醜。想想中午吃牛排時的慫樣兒,黑椒弄到臉上,表哥遞給我紙巾,真是不堪回首。
也是奇怪,這個人才來幾天啊,我竟然改變了這麽多:開始注意形象,開始有小女生的心思,開始幻想他給我買裙子••••••噗噗,我都在想些什麽?真是不知羞。
“葫蘆娃,葫蘆娃,一根藤上七朵花,風吹雨打都不怕••••••”手機響了,我還聽見了表哥忍俊不禁的笑聲,好吧,我承認我的手機鈴聲有點,的確是有點奇葩。來電顯示是經年兄,這貨打電話幹嘛?
“小陸,是我,我想找你,額,我們出來打遊戲吧,就算開學前最後一次聚會。”
我打算悄悄看一眼坐在對麵的表哥,碰巧他正微笑著看我,所以我的試探小心的目光正與他溫柔的目光相遇,我急忙躲開了他的眼神,恢複了平時大咧的口氣說道:“好啊,我們把那四個兄弟也叫出來吧,那幾個貨一天不知道在幹嘛?”
“那個,小陸,就我們兩個人好嗎?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就這樣說好了。”經年兄先是懇求,繼而帶些命令堅決的語氣。
“誒喲,不錯喲,這麽快拿到駕照,那明天見吧。對了,我明天早上還要••••••”我突然想起明天早上還要送表哥上機,沒等我說完,經年兄搶先說道:
“我不管,是兄弟就要來啊,就這樣再見。”
死貨,還跟我擺架子,就這樣掛電話了,看我明天怎麽收拾你,我要狠狠敲詐你一筆。不過,明天表哥咋辦呢?
掛了電話,表哥問道:“小陸明天早上有事嗎?我可以自己打車去機場的,你忙自己的事就好。”表哥還真是善解人意、聰明機靈呢,我就喜歡這種,趕明兒有空兒收了做壓寨夫人不錯。清清嗓子:“那個,一個兄弟,就昨天海洋館門口那個,他找我。不過沒事的,我先送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