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小宴過後,七大姑八大姨們都各自回去家,所幸我的小荷包著實鼓了不少,全是親戚們給的紅包,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好好上大學,為老陸家爭光。
哎,上不上大學就不用管了,關鍵是這種鼓勵來得實在,大把大把的毛爺爺裝在兜裏,要多幸福有多幸福。
然而,突然而降的幸福背後總有陰謀,拿了錢就得去上學,我蹦噠不了多久咯,馬上就開學了。
K大的傳統是新生來了就上課,軍訓留給大一完的暑假,這也就意味著我們大一上學期上課的時間多了一個月,明年暑假少了一個月。
學校真是老奸巨猾,在壓榨學生假期這件事上,校長的道德修養從來都是一代不如一代,大學校長也不例外,新來的大學校長更是要乘機點起三把火了。
現在要抓緊時間玩,在家放肆幾天,享受最後無憂無慮的人生。
我每天陪老媽和她的閨蜜逛街,雖然隻是跟在後麵提鞋替包包,但好歹能吃上幾口冰淇淋。
她不知道,全世界隻有我這樣的女兒,在外麵打遊戲打架,回到家卻永遠像個小白兔一樣乖乖聽她的話,哪怕端上餐桌的是一堆土我也會笑著吃完,或者在她逛街時像跟屁蟲一樣貼心地拎包送水,毫無怨言。
隻有老爸是我的慰藉,這幾天,他一直老實巴交地待在家給我做好吃的,把我喜歡吃的菜都做了個遍。中午還在飯桌上嚷嚷,
“哎呀,一想到好久會看不到女兒了,老爸我就狠狠心多買了兩隻蹄髈做紅燒。”
我感動得眼淚汪汪的,擦一把鼻涕,“爸,你們要是能早點意識我的存在該多好?”
吃下了幾隻豬蹄髈後,終於要揮淚上大學了,我哭並不是因為心中不舍,而是因為肚子脹得實在難受。
要走的前一天晚上,收到了來自兄弟們的“賀電”,阿凱、阿康、小成和小豐都發來短信,大學好好混,寒假再聚。阿凱還特別強調,讓我不要做女漢子了,女漢子沒人追。然後我就嗬嗬發了一個炸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