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超然抱著個籃球,呆呆地站著那兒,球衣和頭發都被汗水打濕了。
“你說,為什麽這麽不願意看到我?”
“說啥呀說,有什麽好說的。”我轉過去準備走開。
籃球被扔下,滾到我腳邊,“你這個女人,冷酷野蠻,簡直不可理喻。”
“嘿,你憑什麽說我冷酷野蠻,不可理喻?是啊,我告訴你,就是不想看到你,因為什麽事隻要你一攙和進來就黃了。”我一腳踢開籃球,“今天,本來表哥打球打得好好的,你一來他們就輸了,不是掃把星是什麽?”
田甜在旁邊不停扯我的袖子,看我沒反應就直接去撿球了。
鄭超然聽完,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隻是臉漲得通紅。這愈發陰鬱的小眼神,表明他正在積極醞釀情緒,隨時都可能來一場爆發。
我雙手抱在胸前,神氣十足,“喲,咋不說話呢?”
田甜把撿回來的籃球交給鄭超然,又被他用力丟開,“你,你簡直是個潑婦!”
這貨應該是被我氣瘋了,話都說不利索。哈哈,你快不行了吧。
也是,本來贏了球是很激動很高興的一件事,被我這一激,鄭大爺變鄭木頭了。看來樂極必傷的古話說得沒錯。
想到這裏,我哈哈大笑起來。
“你,你這潑婦,傻笑什麽?”鄭大爺急了。
“笑什麽呢?笑某人搶風頭又說不過我,現在成木頭了哈哈。”
“你無恥!”鄭超然大聲咆哮道,可憐田甜撿回來的籃球再次被丟出去,“明明是他們技不如人,硬說我搶風頭,真是不可理喻,有本事自己把風頭搶回來啊。”
這一鬧成功吸引吃瓜群眾,大家都圍上來,每個人不明所以又特別好奇,雙方隊員都把生氣寫在臉上。但即使被圍攻,我也不能讓他侮辱表哥。
“你說誰技不如人?我表哥就比你厲害,也不看看,你們這隊都是些什麽歪瓜裂棗,你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