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大爺我很傷感,太他媽傷感了。
生日那天蒙叔把車送來,我就知道沒什麽好事,老頭子到底在玩什麽花樣兒?
今年高考結束,老頭子沒有征求任何人的意見,自作主張安排我9月份去莫大經濟係報到。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這次更好,直接把他兒子送到俄羅斯的秋天,那敢情好,再過一個月我就可以在半人高的雪地裏打滾,也不怕兒子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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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考慮媽的感受,我早離開這個家了。
原本我也以為自己會像從前一樣,無條件服從老頭子的所有安排,隻要媽開心,但是老天讓我再次遇到她,我絕不會老實巴交順老頭子的意,我不能再失去她。
填大學誌願的時候,老頭子偷了我的密碼,還好我機智,早已改掉密碼才沒讓他的奸計得逞。老頭子發了一通脾氣我不妥協,後來他索性直接把我的檔案從K大要回轉交莫大,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我堅決不同意,在家裏大吵大鬧,一氣之下離家出走。
找了個偏僻的網吧通宵打遊戲,闖到最後一關睡著了,意識模糊中好像被人抬走,醒來已睡在家中,老頭子站在窗邊默默吸雪茄。
“如果這次你堅決要把我弄到俄羅斯,那我還會再跑出去,並且發誓不會被你找到。”
老頭子不說話,吐出一口煙然後猛吸一口。這什麽鬼樣子,像個老煙民。
“你怎麽不說話?”
半餉,老煙民吐出一口煙,“你媽在醫院,她很擔心你。”
“什麽?你怎麽不早說?”我猛地爬起來,從櫃子裏隨便翻出一件衣服就穿上。邁出房門前一秒,我停住了,“不,你休想再拿我媽說事,這次我不會妥協了。”
“為了那個女孩嗎?”老頭子說。
“你不用管為了誰,總之這次我不會再被你控製。”丟下這句話我就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