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這個道理,我決定立即給鄭超然打個電話表示問候。電話打通了卻沒人接,過了一分鍾我又打過去,嘟嘟的聲音一直在耳邊響,後來就自動轉成了語音留言。
臥槽,怎麽不接我電話啊,哎呀媽呀急死我了,怎麽不接電話呢,這大半夜的音訊全無,他不會被狼給叼走了吧。
我肌肉發達、四肢靈活,鄭超然長得一點都不隨我,小白臉一個,空有高個子,打起架來還不一定有我勇猛。我很擔心他的安危,眼下又近年關,萬一被哪個差錢用的人販子捉去賣給小富婆,後果不堪設想。
我慌裏慌張披件羽絨服就跑去找他了,一路跌跌撞撞到了馬路邊,準備從兜裏掏出兩塊錢坐公交。臥槽,掏了半天,兜裏一根線都掏不出來,還有,我到底該坐哪路公交?自己根本不知道鄭超然在哪裏。
看著一趟趟公交車在麵前停下又走,我茫茫然,一屁股坐在公交站旁的椅子上,風吹得我耳朵生疼。這次,我陷入深深的自責當中。
哎,我這個女朋友當得忒不稱職,對自己男朋友不聞不問漠不關心,整天還吃人家的收人家的,好意思嗎我?連人家行蹤都不清楚,喂我肉又有什麽用,連王靜都懂得要夫唱婦隨,跟著晟風去支教,我倒好,一天自個兒樂。
有個屁用!
著實難過了一陣,後來我恍惚想起之前送東西的小哥說過,鄭超然最近在忙著準備音樂會。我抱著試試看的心理給小哥打了個電話,沒想到他還真知道鄭超然排練的地方,說了個地址就掛了電話。
我來不及思索撒開腳丫子就跑,跑得氣喘籲籲衣服都汗濕了,稍作歇息脫了羽絨服又開始跑,魂兒都差點跑沒了,然後到了一個類似地下倉庫的地方,門口也沒有人守著,我隱約聽到叮叮當當的樂器聲就徑直進去了。
“美女,你找誰?”聲音從背後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