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和她告別就離開,這是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
怕她知道了難過,又怕她不知道想不起見我,一別就是三百六十五天,分開後的每一天都是折磨。
其實本不應該是這樣,在哥宣布回歸家族企業前,我還能夠按計劃在國內呆半年,9月份去莫大留學。
之所以選擇去天寒地凍的俄羅斯而不是歐美國家學經濟管理,是因為爺爺是俄國人,家族在那有一定規模的石油產業,莫斯科還有幾家公司,去莫大留學方便接管俄羅斯的產業。
但是哥哥回來了,在新年宴會上宣布回歸家族企業,努力做一個優秀繼承人。哥本來性情寡淡,對家族商業買賣不屑一顧,但自從玲瓏拒絕他之後便像換了一個人,沒有再彈過鋼琴,看人的眼神也不再慵懶。我知道,他是真的想回來了。
母親說,父親的身體在外人看來還很健康,其實是一日不如一日,我必須在他有生之年做出一番成績,最重要的是做得比哥好。
對那個同父異母的哥我本沒有異心,但眼前卻要和他爭繼承權。如果父親允許他的私生子和一個叫張小陸的女孩在一起,如果我沒有目睹媽多年來遭受的不公,我是不是就不會這麽功利?
我隻想守護這世上我最愛的兩個女人,每天喝茶煮酒,下廚為她們做一頓好飯,閑來打球遛狗,人生就十分圓滿,誰會在乎繼承多少破財產。
可現實呢,它一直在逼我。
憑什麽我從小善良懂事才能收獲一點點關注,而哥隻需要做一件暖心的小事就會讓人交口稱讚?我努力學習,努力讓父親滿意,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失去,所以一直活得小心翼翼,而母親十幾年來謹小慎微,拚命為我爭取。憑什麽我們就活得那麽可憐?
我隻知道,無所作為就是死路一條,我要奪回本該屬於我們的東西。張小陸,等我擁有了一切,我就不怕任何人反對我們在一起,我要寵你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