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誰告訴你我被他甩啦?誰這麽齷齪卑鄙傳播無恥謠言啊?”我氣得直哆嗦,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田甜自知說錯了話,畏畏縮縮站到一邊。“外麵都傳開了,我進來的時候圍合門口幾個女生在說這事,她們說,說你……”
“說!說我怎麽了。”
“他們說你被鄭超然甩了,鄭超然去國外留學連招呼都不給你打,悄悄跑了。”
“放屁,胡說八道!那天晚上我還去送他來著,臨走前他還叫我晚上不要到處跑,不能去酒吧喝酒,我都記著呢。”
田甜和王靜相視一笑,那笑容並非相信,而是一種……古怪的神情,怎麽說呢,就好像聽說我好好學習考了第一,那種不可置信和嘲弄。
“你們不相信我?”
“信信信當然信啦,你這麽說我就信了。晚上不要到處跑,不能去酒吧喝酒,原來他對你的期待這麽低啊,哈哈哈,連一句肉麻的話都沒有,親吻肯定也沒有吧,哈哈哈。”田甜笑出了眼淚。
有道理啊,難道鄭超然對我的期待就這麽低?就像父親出門前囑咐女兒不要玩電,不要給陌生人開門,我在他眼裏怎麽就像個智障兒童呢?
“話說小陸,你家鄭超然怎麽突然就走了,還去了俄羅斯,沒聽說學校有大一的留學項目啊?”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聽他媽媽講,鄭超然的爺爺是俄羅斯人,他們家在那邊還有工廠,所以可能先去那邊讀書,順便熟悉一下家族企業。”
田甜驚了,“你好賺啊,原來鄭超然還有這麽大來頭呢,怪不得看他長得像混血兒,我就說嘛,混血帥哥最帥。小陸,你寒假問我弦東的事,你有沒有覺得他和你家鄭超然長得很像,都有一種天生的憂鬱貴族氣質,我見猶憐啊。對了,你有沒有幫我要簽名?”
我心裏一咯噔,“啊?哦,這個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