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傲陽他們一路快馬馳騁,一日晌午時分,“小蝶,彩鳳,我們先歇會吧。反正時間還早著呢,不需要那麽著急。”
楊彩鳳掀起簾子,一手扶著頭,羽蝶見楊彩鳳底盤不穩忙攙扶著。關切的問道:“伯母,沒事吧。”
楊彩鳳感激的輕輕拍拍羽蝶的手,回頭又衝她家老頭子吼道:“老頭子,你會不會駕車啊?暈死人了!這次我可不管,下回我也要坐外麵.......”
袁傲陽伸手扶著楊彩鳳下車,“沒事吧?老婆子。”神情中滿是心疼。
楊彩鳳搖搖頭,麵對相公的關心楊彩鳳也罵不出口,“許是多年不乘車,今兒實在顛得慌......”
袁傲陽倒也放心了,看向才下車的羽蝶,“小蝶呢?還好吧。”
羽蝶回以溫婉一笑,“袁伯伯,蝶兒還好。隻是伯母剛剛一直說頭暈。”
楊彩鳳擺擺手,“沒事。休息會就好了。”
“恩。也晌午了,咱們生火吃飯吧。”
羽蝶四下望了幾眼,回頭問袁傲陽:“袁伯伯,這兒是哪?”
這兒的土地幹涸龜裂的厲害,幾乎寸草不生,隻有幾株幹枯的小草在風中擺動,遠處還有兩三間破舊的茅草屋。如此荒涼的景象,令羽蝶心生不忍。這麽大塊的土地就這麽廢了......
“這兒?哦,是李家莊。哎!連年的幹旱弄成了現在這種局麵......原本多年的戰禍擾的李家莊的人在這生活已是不易,現在這場幹旱更是鬧到李家莊的鄉民們苦不堪言,如今能搬的多半遷走了,剩下這麽個荒地......唉!”
羽蝶也歎了口氣,“可惜了這塊地。”
楊彩鳳看看遠處的茅草屋,“不如我們去那歇歇吧。正午的日頭太毒了,那兒好歹可以遮一遮這毒日頭。”
楊彩鳳率先往那幾件破屋子走去,袁傲陽與羽蝶相看了一眼,“小蝶,進去吧。”
羽蝶點點頭,“袁伯伯請。”舉止有禮、落落大方,不知道的還以為雨蝶是什麽家族裏來的大家閨秀,一點鄉野氣息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