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賢隻笑不答,繼續為慕容烈擦洗臉頰。慕容烈看著雨賢,兩人現下靠的很近,近到他的眼裏隻有她。慕容烈看著近在咫尺的雨賢完美無瑕的臉,臉上的溫度不斷上升,心跳亦在不斷加速著。撲通撲通,好似要跳出來。看著雨賢溫柔的為他擦洗臉頰,心中有股暖意流淌過。
“公子,不知奴家當問不當問?”雨賢放下毛巾,一雙清眸直直的看向慕容烈,雙眸清澈靈動,直直的看著,一眼好像看入他的內心深處。
“姑娘,有話不如當講。在下定當知無不言。”慕容烈信誓旦旦得對雨賢保證。
雨賢笑了,慕容烈如同置身與百花叢中,一刹那,所有的花兒都撐開它們的羽衣,盛開著,美不勝收!好美呀!慕容烈又沉浸在雨賢的美貌之中,如同初見一樣。傻傻的看著雨賢,沉浸著無法自拔。
雨賢對慕容烈的反應隻是笑笑,接著問她想問的問題:“這位公子,你......之前追殺你的是什麽人?他們為什麽追殺你?你、你又是為何弄得這一身的傷?”其實這些問題,雨賢本可自己占卜得知答案,不過她自認為問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也好知道這個人到底是怎樣的人。
慕容烈對雨賢沒有多少的戒心,可能是因為雨賢救了他,也可能是他一早就對雨賢產生的一種放心吧。慕容烈對著雨賢述說著自己的身世:“這是江湖恩怨。在下慕容烈,是正道人稱的‘玉笛公子’。這幾年,黑道魔教的人是越來越猖獗。幾日前,我還在與其他的武林同黨商榷如何鏟除魔教,準備召開武林大會,與所有的武林同道一起鏟除魔教,可在濟州城外著魔教的大魔頭林威海的暗算,被他們擄走,關在了魔教的地牢。林威海為了防止我的逃跑,挑斷了我的手腳筋!”
說到這時,慕容烈的臉上都不由得流露出了幾絲痛苦和憤恨。這是慕容烈一輩子也忘不了的恥辱啊!慕容烈想起那個時候他真的絕望了!他當時被綁在架子上,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