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蝶別過眼,沒有去看那畫冊上發生的事,同時一把捂住開心的眼。畫冊上所顯現的事她都看了一遍,那畫麵太過慘烈!她沒有勇氣再去看一次,也不能給開心看見畫上所示之事。那對於她們來說,都是太過殘忍,她都受不了更何況是最為單純的開心!
一路看,一路的辛酸,上官淩完全置身其中的沉浸在畫中的世界,感其所感,痛其所痛!當看見他的義兄終於逃出魔教,他的心不但沒有喜悅之色還由衷的生出一種悲哀。慕容烈這是在賭命!真氣一旦消耗過大,就會五髒受損,嚴重者直接便是死境!若是沒有這一身的傷還能調養回來,調息著真氣不至於讓這些嘍囉抓到。可是慕容烈不僅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幾處都傷及了經絡,而且手腳的筋脈都斷了,這樣強行運功,真氣耗竭,真不是說笑的!
看見魔教的人在其後緊追不舍,他的心緊緊地揪起來。以慕容烈的功力最多隻能堅持多一會,但這樣的速度,一旦耗竭就要被魔教的人追上,而且還有性命之憂。這種知己有難,自己卻隻能看著而無能為力的痛,是無人理解的!而他上官淩一向是最講義氣的!
見慕容烈逃到了魔教後的一座山裏後,畫麵突然的沒了!一片空白,什麽也沒有,他的義兄發生什麽事了?!
“沒了?怎麽沒了?!我義兄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上官淩有些小激動,眼見這般關鍵的畫麵,他義兄是生是死就要知道,畫麵就沒了,可想上官淩現在的心情是如何的鬱悶難解的!
“淩哥哥,別急!”開心忙拉著上官淩怕他一時激動把天書弄壞了。
“是啊,上官淩別急,天書還有下文呢。”羽蝶安慰完上官淩,對天書說,“天書,慕容烈現在如何?為什麽畫麵到這就沒了?”
隻見在畫麵原本消失的空白上,又現出一些字:慕容烈現在很安全,因接下來他一直呆在魔法無法探測的範圍內,所以我無法知曉他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