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一片的寂靜,所有的宮人都敬畏的跪在地上,沒有一個是例外。所有人都怕皇帝在盛怒中禍及池魚。
“皇帝,你也別太生氣了。”還是太後打破了寂靜。“昭陽這丫頭的脾氣你還不了解,從小她想要的什麽我們沒有順著她,這件事咱們也沒有太去顧及她的感受,你妹妹心生難免就......”
太後心裏也實在不好受,生氣自然是難免的,可漸漸的對昭陽的擔憂還是泛了上來。昭陽和鳳帝一樣都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嫡親血肉,所以她自然對昭陽疼愛有加,也可說是放縱,昭陽會養成這樣的性子,她確實有一部分的責任。現在孩子逃婚離宮,太後更多的是擔憂,昭陽自生下來的那天身邊就沒離開過伺候的人。她現在擔心昭陽身邊就一個貼身宮女服侍,而且宮外麵不比宮裏,昭陽可會挨餓受凍?
鳳君羽按壓下心中的怒火,伸出手在兩眼間的睛明穴按了按。無奈的說道:“都是孤平日裏太過驕慣她了,這丫頭才這般的有恃無恐!”
“好在,這道賜婚的旨意還沒頒布下去,知道的人也都是宮裏人,隻要嚴刑打壓,便能保住皇家的顏麵。至於昭陽,對外宣稱公主得了風寒到別宮靜養便行了。”太後雖擔心女兒的安慰但該顧忌的事還是要一一安排妥當。
鳳君羽點點頭,“母後所言極是,就照母後所說的去辦吧。”
就在母子倆商量著鳳昭陽同學逃跑的後遺事情,一個小太監匆匆走到簾外對著在簾邊站著的宮人悄聲說了幾句便退下了。
那宮人看著這情形本想悄然走到大太監的身邊回複著剛剛聽到的事。可是皇帝已經注意到他的行為。“行了,有什麽就直接說出來吧。可是昭陽公主追回來了?”
提到昭陽,太後也焦急地看向宮人。宮人馬上跪下,低頭說道:“回皇上話,今天是何將軍班師回朝,何將軍連同一位袁姑娘都在宣德殿外恭候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