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王爺沒有聽說過抓屍人嗎?”司徒蘊瑈冷哼的一聲,冷笑道。
抓屍人!
頓了一下,南宮默然 淡聲的問出來。
“天璣子是你什麽人?”
天璣子?誰啊?她怎麽沒有聽說過此人?
“不知道,王爺也不必猜測一切。花名冊我沒有,我知道王爺想要什麽。銀血蝙蝠給我,棺升商行在王爺的行動上會助王爺一臂之力。而且,我會幫端王爺解了身上的月鉵之苦。這筆交易如何?”
這幾乎是她能讓的最大步了,兒子這般做隻是想讓她寬心。可是兒子最內心的深處,真的就不想有父親嗎?
那睡夢中的低喃,她無權割斷這血緣。猶豫了這麽久,她還是走了出來,做了這筆交易。
“做本王的軍師如何?銀血蝙蝠相贈,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權力,如何?”
也許這對別人來說是無比誘huò的條件,對她來說卻什麽都不是。
“好。”
“媽咪。”司徒麒爍叫了出來。
“我是商人,在商言商。棺升商行出的條件你應該知道,銀血蝙蝠拿來。”
“你要是反悔怎麽辦?”
南宮默然 也不笨,到現在還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棺升商行的幕後人,他也枉為這身份了。
“立字據為憑。”
南宮默然 一扯嘴角,走到司徒蘊瑈的麵前。
司徒蘊瑈頓時感覺到一股壓力襲來,緊張的護著司徒麒爍。
南宮默然一笑,司徒蘊瑈一愣,這笑容她似乎在哪裏見過。
發髻微微飛揚了一下,南宮默然已經拿過司徒蘊瑈頭上的珠釵,劃破睜開的手掌。
“這血……”
司徒蘊瑈一驚,隨即暗叫不妙,連忙捂住身邊司徒麒爍的鼻子,可是卻已經晚了一步。
司徒麒爍已經是兩眼發紅,長出了尖尖的牙齒,一頭墨發變成了鮮血的血腥的紅色。
金絲籠子的銀血蝙蝠不停的掙紮著,撲閃著翅膀嗷嗷的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