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的官路上,南宮默燁支開了身邊伺候的所有奴才,這才開看口。
“哥,你說父皇這是什麽意思?”
南宮默然彎腰抱起司徒麒爍,輕扯嘴角。
“一碗水端平,卻又想掩蓋水下麵的波濤洶湧。與其說是父皇打什麽主意,還不如問南宮軒奇打的是什麽主意。既然父皇如此,本王就給父皇一份大禮好了。”讓他知道,自己的決定有多麽的蠢。
“有些苦了麒爍。”
好好的一個少王爺的身份,就這樣變成了世子。
“我不苦。”司徒麒爍賣萌的笑道:“媽咪好,麒爍就好。”
司徒蘊瑈卻一直在沉默,沉默的沒有聽到別人在講什麽。
“媽咪?”
司徒麒爍有些擔心,不會媽咪因為這老的快要被土埋的皇帝惹的心情不好吧?
“??”
司徒蘊瑈抬眸,有些茫然的就看到六束目光全都聚在自己的身上,一臉的擔心。
“我想盜墓。”
司徒蘊瑈看了一眼三人,深吸氣了一口,似在下了什麽重大決定了似的。
司徒麒爍眼角一抽,“媽咪,我們不是剛剛盜墓回來沒有多久嘛?”
看來媽咪真的是被這個老皇帝給氣到了。
司徒蘊瑈一臉認真的看著司徒麒爍,看的司徒麒爍心底有些毛毛的。
“媽咪想盜你祖宗的墓。”
司徒麒爍…………
媽咪,這人家的子嗣後代都還站在你身邊喘氣呢,要不要這般的張狂啊?
小心你還沒有盜墓,人家先把你給哢嚓了。
南宮默然跟南宮默燁隻感覺秋風乍起,一群烏鴉從額頭飛過。
“麒爍,媽咪決定了,大婚後立馬就去。”
太欺負人了,欺負她就算了,竟然還欺負她的兒子的頭上了。
她是不是正室,她無所謂,反正這個男人是要不得的,這般做隻是掛名,給麒爍一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