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陣勢,應該是衝著媽咪而來的。既然已經出現了,那肯定是躲不過去的,上去看了再說。”
司徒蘊瑈淡聲,冷著眸子。這一切如果跟自己要的東西有關,那這是不是又是誰給她擺了一個陣呢?
爬著梯子,司徒蘊瑈跟司徒麒爍每走一步,身後的梯子就消失一節,到最後如騰空了一般。
一踏上船板,船就開啟回航了。
目視了四周一圈,如果當年甲板上都站著戰士的話,這一艘船能站多少人?
她仿佛看見了曾經站起滾滾戰鼓陣陣的模樣,可現在戰鼓沒有,戰鼓隻有桅杆上一隻,船身上什麽都沒有。而,船的甲板上,刻著一個回魂陣。
艙門大開,依稀可以見到裏麵。
白色幔紗飄揚,說不盡的清雅,跟這古國戰船格格不入。
司徒蘊瑈牽著一臉不舒服的司徒麒爍走了進去,一進去她才發現,這似乎是一個廳堂。
除去滿眼的白,還是白。那擺放的椅子,似不曾經曆過歲月一般。
楠木,而且還是金絲楠木,這到底是何意?
那椅子後麵通向上麵的樓梯,直對著司徒蘊瑈。
司徒麒爍有些心裏抗拒的跟著司徒蘊瑈上了樓,不經意的回眸一眼。
哪裏還有海岸碧水的,有的隻是無盡的黑暗。
身邊還是亮白的一片,還聽到船隻排水的聲音。身後卻是黑暗一片如地獄一般,恐怖壓抑的令人窒息。
“媽咪,後麵變了。”
司徒蘊瑈緊緊拽著司徒麒爍的手,低聲的說道:“我知道,這不是簡單的回魂陣,還有其他的幾個陣法在裏麵。不要回頭看,看不到東西的。”
這些陣,對她來說是無比的熟悉,熟悉的如同自己設的此陣一般的清楚。
海麵,風平浪靜一片。
古國戰船消失,那隱隱約約而現的黑點也消失不見。
推開二樓的門倉,偌大的整片船板上擺了一個特大的大八卦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