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的符咒騰空冒出了火化,燃燒了起來,直撲那蟲子而去,圍著南宮默然燃燒著一片。
南宮默然的紅眸中閃著冷意,捏碎了身上的每一隻撕咬他的蟲子。
心火,如此純陽。血腥中又透著甘甜,讓他忍不住想咬下去,卻又帶著致命的毒。
“你個笨蛋。”
南宮默然的目光落在護著兒子身邊的司徒蘊瑈的身上,低聲一言。
為他浪費這心頭火,這個笨蛋。
那淡薄的心,似乎有一絲的不舒服,一閃而過。
“這樣不是辦法。”
司徒蘊瑈抱起司徒麒爍,快步來到南宮默然 的身邊。
那燃燒的紅光,隔絕了那銀色光亮的蟲子,地上已經是一片的銀色白光。
對於司徒蘊瑈的靠近,他們都不由自主的瞬速的後退而去。
火光一消失,抬眸又瞬速的靠近,虎視眈眈的離著安全距離把他們三個圍成一個圈的圈在其中。
南宮默然的身上有些狼狽,皮膚上有些被咬過的紅點,瞬間變成了紅疙瘩。
僵屍也能受傷,這在司徒蘊瑈的眼中,還真是第一回。
“這裏,有比我強大的東西。”
承認別人比自己強大,而且還是他這般身份對著自己的女人跟兒子說。對南宮默然來說,是某大的挑戰。
隻是,跟他的女人還有兒子的生命比起來,這一切似乎又不算什麽了。
“你跟麒爍先出去,我總感覺這裏似乎有什麽東西,我想去找找看。”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總有一種感覺,似乎這裏的一切,都是衝著自己而來的。
他們看不見的畫,麒爍不記得的古國戰船跟山洞。
那幅隻有背影的白衣畫像,那長的跟南宮默然 一般的男子,那一塊變成紅色的玉佩。
這裏的一切,到底想告訴她什麽?
“不行,太危險了。”
南宮默然想也不想的就否決掉了司徒蘊瑈的決定,比他還強大的氣息,她一個女子怎麽好對付。要是出了什麽事的話,那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