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麒爍給我的,到底有什麽用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應該不隻是金子這麽簡單。”
“麒爍有很多東西我也不太清楚,棺升商行能變成如今這般模樣,說是我跟上官箬箬的功勞都不錯。不過,真正的功勞卻是在麒爍的身上。”
“我也不知道他背著我都做了什麽,隻知道很多東西我都是在他安排的局中,按照他的步驟。”
南宮默然的目光落在手上純金的令牌上,目光有些複雜。
想想兒子的那些話,做事的手段。那小小年紀,心思卻那般的複雜。那小小年紀,卻能手握如此複雜的局,玩弄的所有人都在股掌之中。
“蘊瑈,錢我收了,這個令牌……”
南宮默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司徒蘊瑈打斷了。
“這個在我身上也沒有用,也許你會用得著的。”
南宮默然微握了一下手上的令牌跟銀票,塞入了自己的懷中。
“林府的事情,能不能給我些許的時日?”
南宮默然的手輕撫在司徒蘊瑈微腫的臉頰上,低下頭來,親吻了一下那受傷的地方。
血液的味道,對他而言真的好香甜,讓他總有忍不住張口全都吸入腹中的衝動。
司徒蘊瑈臉上一片的緋紅,雖然已經跟他生了兒子,可那也不算自己。而且,大婚至今,他們也不曾這般過,她感覺自己的心都亂跳了幾個節拍。
吻微微的往下移去,落在了唇邊。
輕輕的,淡淡的,有些清涼,帶著僵硬跟青澀。
那墨發變成了血腥的紅色,扶著腰際的手狠狠的把她給摟到了自己的懷中。
原本淡淡的吻,加重了力道,恨不得把她全都吞入腹中。
腦海中閃過一絲快的她抓不住的畫麵,尖銳的質疑之聲刺痛了她的耳膜。
那一聲聲痛徹心扉的質疑,那一聲聲夾著血淚的為什麽,淹沒了她所有的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