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蘊瑈炸毛了,轉身怒瞪司徒麒爍。
“你到底想做什麽?”
司徒蘊瑈問司徒麒爍,她已經快被自己的兒子給氣死了。平時做事都是很上路子的人,怎麽這一次做的這麽的胡鬧?
這南宮默然已經在京城是如履薄冰的了,到此都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的日子在過,這孩子還是存心搞破壞。
司徒蘊瑈一想到這裏,頓時頓了一下,她似乎有那麽些明白兒子這麽做,是為什麽了。
司徒蘊瑈突然有些同情南宮默然 ,有這樣跟老子對著幹的兒子,也不知道是他的福氣,
還是他上輩子做缺德的事情做的太多了,所以找了一個討債的來折騰他。
這麒爍這麽做,有些人一定會過來查的。
暗查查不出來他是棺升商行的人,反倒是能查出來他是南宮默然的兒子。
到時候南宮默然要怎麽解釋這宅子的事情?這些錢又是從何處而來?
這宅子裏的一切,又是什麽原因?
所有的事情一出來,南宮默然肯定會被搞的焦頭爛額的。
麒爍這麽做,跟逼南宮默然 造反沒有什麽兩樣。
前麵的事情沒有做成,現在又換成這樣的一招,這孩子到底想做什麽?
南宮默然隻是微微的蹙眉,隻一眼他就可以猜出兒子是想做什麽了。
這大張旗鼓的在京城買宅子翻修的,然後又這般的高調的在門匾上鑲金子,不是故意的他還真不相信。
這個兒子,沒事總能給他找點事情出來做做。
這次怎麽還沒有折騰完了,就先告訴他了?
司徒麒爍撇撇嘴,不吭聲。反正隻要是能讓爹爹媽咪在一起,他多折騰幾回也無所謂。
“媽咪,我知道了錯了。別生氣好嗎?”
司徒麒爍低聲,撇撇嘴,然後很狗腿的拉著司徒蘊瑈的衣袖搖晃,撒嬌道。
“媽咪,我隻是有些想渭河城的棺升商行了。所以,我想把這裏也設計成棺升商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