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默然一聽說兒子麒爍要給自己的女人找一個好買主,臉色立馬變成了鍋底黑了。
“不對。”
上官箬箬一下反應過來,“蘊瑈,你告訴我,這怎麽一回事?這都這麽多年了,你男人怎麽才出現?”
對於上官箬箬這般豪放,一般人是不能接受的,畢竟上官箬箬曾經是混青樓的。司徒蘊瑈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在現代,是再正常不過的。
不過,對於南宮默然,卻是很不悅了。
“蘊瑈,麒爍呢?”
上官箬箬對眼前這個渾身發著死亡氣息的南宮默然,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知道,這人肯定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以自己混了這麽多年的商海來認識,這個男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能生出麒爍這麽出色的兒子,這老子應該不會差到哪裏去吧。
“在京城。”
上官箬箬一聽不幹了,“你怎麽把麒爍一個人丟在京城,我不是說了嘛,你回不回來無所謂,把麒爍給我帶回來就行了。沒有了麒爍,光看到你,我數滿屋子的黃金都沒有勁。”
司徒蘊瑈嘴角抽了抽,對於上官箬箬而言,麒爍比什麽都來的讓她有勁。
難怪麒爍老是說她這個媽咪:媽咪,你再不看緊兒子,你兒子就被上官姨給猥瑣了。到時候誰賠你一個黃花大閨男啊!
說這話的時候,兒子對她總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司徒蘊瑈想說,這兒子也不是我一個人的呀。
南宮默然微眯了一下眼眸,直接淡聲的問眼前的上官箬箬。
“同如王朝的人怎麽在這裏?”
剛剛門口,他看到的人都是同如王朝的。
按道理,按照棺升商行發出來的規定,各國的棺升商行事務,隻會在各國境內解決,絕不會跨國界的。
這也是棺升商行為了以防萬一被別人做了文章,給自己找麻煩,直接掃幹淨了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