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南宮璿齊,他要是知道自己在這裏,就不會讓殺手拿著端王府的東西來殺自己。
這樣的栽贓對他而言,根本就是浪費。
曾經,他用過一次離間計,卻毫無任何的作用,他就再也沒有用過這招。
南宮璿齊曾經是不相信自己會為了默燁連命都可以不要,當自己做到的時候,所以才放棄了這些手段。
權力會讓人迷失,隻會在乎那至高無上的權力,而兄弟血緣卻是最大的敵手。
而自己,爭奪這一切,也不過是在當時的想法就是想給默燁的。
如今,也隻不過是想給麒爍。
“所以,你懷疑是端王府的人,而你認為最後的黑手是本王南宮默然。”
所以,苗芽才叫出了自己,跟自己說這些話。
而自己成為最有可能的對象,隻是因為自己對司徒蘊瑈有目的。
“別忘了,本王是麒爍的父親。虎毒不食子,你認為本王會對來之不易的兒子下毒手?”
“但是,也請肅王爺別忘了自己是什麽身份,你確定像你這般身份的人會需要兒子?”苗芽淡聲。
像他們這般的異類,會要兒子去繼承一切?
“以你對麒爍的了解,他會允許危險的人出現在他媽咪的身邊?”
苗芽看著南宮默然,沒有開口說話,轉身離開。
有些東西,說的過多,反而會讓自己受傷。
不管如何,誰要是傷了司徒蘊瑈,隻有死路一條。
他不管是誰來搶走了盒子,他一定會查出來的。
南宮默然的眼眸微微的暗了下去,隻是看著苗芽在自己的麵前慢慢的消失。
目光從那已經沒有任何人影的地方,轉到了湖麵。
平靜的湖麵,看到任何的波瀾。
可是,誰又知道它下麵的波濤洶湧。
一切,如迷霧一般的讓人看不清。
到底,誰做了這個幕後推手,操縱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