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入宮,卻隻是以神醫之後的名暫住皇宮的禦醫房。
美其名:研究藥草,為皇上延年益壽著想。
其實,壓根就是摸皇宮跟太子的底的。
自己是三天兩頭的往肅王府跟棺升府跑,沒想到這一次來棺升府就看到這麽火大的司徒麒爍。
身後的腳步聲靠近,血魄回頭看了一下,然後對著來人微微的彎腰行禮了一下。
司徒麒爍沒有回頭,也知道來的是何人。
看著那小小張揚的身影,渾身籠罩在戾氣中,南宮默燁有那麽恍惚似乎看到了自己的兄長。
這樣的麒爍,莫名的讓他有些感覺心顫。
一個孩子這般,對他們而言,有好處也有壞處。
南宮默燁走到司徒麒爍的身邊,看著平靜的湖麵。
“怎麽生氣了,麒爍。”南宮默燁輕聲的問道。
司徒麒爍撇撇嘴,很鬱悶的看著湖麵。
見司徒麒爍不說話,南宮默燁試探性的問道:“是不是京城的事情煩心了?”
這跟南宮璿齊的爭鬥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後宮的平衡就快被身邊的這個女子給打破了,這動靜也有那麽點的大。
這柳嫣兒本就是麒爍的人,這樣一來皇宮裏就等於多了一人拉開了原本平衡的局麵,硬插了一腳。
雖然麒爍是哥的兒子,卻做著自己的事情,根本就不怎麽顧及他們這邊。
而自己跟哥還要隨時堤防這孩子沒事設的那些局,玩不了別人還要隨時擔心自己被這孩子給套了進去。
“如果實在心煩的話,要不出去轉轉?”
司徒麒爍抬頭看著南宮默燁,沉默了一下,然後才開了口。
“端王爺,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
南宮默燁對於司徒麒爍的冷言冷語也習慣了,這孩子除了在司徒蘊瑈麵前像個孩子一般,在他跟哥麵前就像一個大人一般。
“南宮璿齊已經對你有些興趣了,你自己當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