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歌另一隻手彈了一下司徒蘊瑈的額頭,微笑的問道:“想什麽呢?”
司徒蘊瑈摸了一下自己的頭,“沒有,我隻是在看畫。”
“等有機會就可以看到了,我們出去吧。”
“哦。”
司徒蘊瑈任由帝歌拉著,跟著帝歌走了出去。
“麒爍最近怎麽樣了?”
“在京城肅王府。”
帝歌隻是淡淡的笑了一聲,什麽反應也沒有。
“找到他了?”
“嗯。”
司徒蘊瑈知道帝歌話語中的他是誰,司徒麒爍的父親,那個給了自己孩子的人,也算是讓自己穿越過來的人。
“不過……”
司徒蘊瑈不知道怎麽跟帝歌說南宮默然的身份,這也太特殊了,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怎麽了?他,對你不好?”
帝歌眼眸中閃過殺意,一閃而過快的司徒蘊瑈沒有察覺到。
司徒蘊瑈瞅著帝歌,猶豫了一下,才開了口。
“他,不是一般的人。可能……”
“可能什麽?”帝歌輕聲的問道。
司徒蘊瑈感覺,支支吾吾的不是自己的風格。索性橫了心,直接說了出來。
“他是僵屍,而且是純血的。”
司徒蘊瑈說完,很認真,很緊張,有些擔心的看著帝歌。就怕他一個生氣,跑去把南宮默然給殺了。
南宮默然要是跟帝歌打起了,她還真不知道誰厲害?
這麒爍都敵不過帝歌,連這帝歌的地下地盤都無法知道,她估計南宮默然也許也無法是帝歌的對手。
帝歌隻是微微的揚起了嘴角,揉了揉比自己矮一個的司徒蘊瑈的秀發。
柔聲的說道:“我知道。”
“你知道?”
司徒蘊瑈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帝歌。
這異型的人,帝歌向來都是殺一個是一個的。
帝歌殺這些異於常人的這異類,那種血腥的手段,她見到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