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靈兒想抓狂,搞什麽搞,自己費了半打天的功夫,這丫的就給自己來了這麽一句。
他已經知道了,也在追查。
那她還辛辛苦苦的淘自己家的主墳做什麽?
這麽多些的日子,天天在自家的主墳裏找來找去的,都恨不得把自己的祖宗全都給問候一個遍了。
“純靈兒,你去查查,到底是誰搶走了盒子。”
“有沒有可能是我們的同類?”
畢竟,要從冥鳶的跟蹤中搶走盒子,而且還是在渭河城不動聲色的帶著東西,殺了人。
這對一般人來說,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了他們這種異類,而且道行還不簡單才能做到。
縱觀天下,如今能讓司徒麒爍處於被動的人,隻有那麽幾個。
“是天璣子嗎?”
一直冥鳶飛在了司徒麒爍的身邊,司徒麒爍伸手讓冥鳶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看著冥鳶在自己麵前休息,司徒麒爍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
“純靈兒,你要是再這麽笨的話,就真的沒得救了。”
純靈兒的聲音有些尖銳,尖銳到冥鳶抗議的撲閃著翅膀。
“我哪裏笨了?像我這麽聰明的,人見人愛的美女,到哪裏找去。”
冥鳶飛舞著抗議著:就你這彪悍的模樣,是個男子都嚇跑了。
純靈兒紅了眼,“我要殺了你。”
冥鳶嚇的往司徒麒爍的身邊躲去。
司徒麒爍淡淡的扯動了一下嘴角,“純靈兒,別被說中了事實,就惱羞成怒了。冥鳶也說的沒有錯,比較血魅,你是一點女人味都沒有。”
純靈兒炸毛了,“我就知道,你喜歡的血魅,你壓根就不喜歡我。”
純靈兒憤怒了,怒吼了。
“我要去找血魅單挑。”
司徒麒爍直接一盆涼水,潑的純靈兒變成霜打的茄子。
“你打得過血魅嗎?”
純靈兒沉默了,淚奔了,不帶這麽打擊人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