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這麽久才回來?”南宮默然抱著懷著的人,帶著思念跟擔心的口氣問道。
司徒蘊瑈感覺自己的大腦暫時性的無法運轉了,這一切似乎來的特別的快,又特別的不一樣。
“這是我答應他的時間。”
南宮默然鬆開司徒蘊瑈,認真的看著她。
似乎,比起離開的時候,她的容貌更水靈了些,也更多了絲出塵的感覺。
一想到那個男人比自己還會養自己的女人,南宮默然就無名火的冒。
“怎麽了?”感覺到南宮默然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勁,司徒蘊瑈問道。
“回京之後,你跟麒爍每天都要吃血燕燕窩。”
“?啊??”
南宮默然很不悅的捏了一下司徒蘊瑈的臉頰,然後正色的說道:“本王的妃子,哪裏有讓別人養的白白胖胖這一道理的。”
司徒蘊瑈囧!
很不確定的想問眼前的人,你不感覺這樣的行為比較的幼稚嗎?
這樣幼稚的南宮默然,還真是不多見。
司徒蘊瑈微微的揚起了嘴角,伸出手來牽著南宮默然的修長完美的手。
“他算不得別人,對我來說,就是我的親人。”
“我跟麒爍才是你的親人。”
司徒蘊瑈帶著一絲懷疑的看向南宮默然,這人還是她認識的南宮默然嗎?
怎麽就這麽幾天沒見的,變化這麽大。
“這些天,我一直等在這裏,看的最多的就是進入大漠,卻莫名其妙死去的人。”
南宮默然頓了一下,看向身邊的司徒蘊瑈。
“你知道嗎?那個時候我就在擔心,你會怎麽樣?是不是也會像這些人一般,我闖了幾次大漠,卻發現這裏似乎有一種天然的屏障,把我給無形的隔了出來。不管我怎麽的想走入,結果是我總會被無形的給打出來。徒勞無功之後,我就在祈禱,祈禱你平安的歸來。”
司徒蘊瑈愣住了,這麽說,剛才他見到自己的那種欣喜若狂跟狂風暴雨般似乎要把自己吞入腹中的吻,隻是他擔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