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關起來的門,冥鳶從窗戶上飛了出去,尋著氣味跟上剛剛出了門的司徒蘊瑈。
冥鳶撲閃著翅膀:“主人,我帶你去。”
司徒蘊瑈瞅了一眼冥鳶,問道:“這會怎麽願意出來了?”
冥鳶耷拉著腦袋,它是不想出來,可是主人您出來了啊。
冥鳶狗腿了:主人,我知道錯了,我計功補過。
“前麵帶路。”
冥鳶立馬奮力的撲閃自己的小翅膀,在前麵帶路。
大街上,家家戶戶的門屋都緊緊的關閉著。
路上唯一亮著的光亮,是泛著黃暈的燈籠。
在這漆黑的夜晚,怎麽看都像是給死人引路的引路燈。
原本是星光閃爍的夜晚,愣是變成了陰森詭異的感覺。
“冥鳶,你知道這裏為什麽會這樣嗎?”
這裏,以前走的時候還不曾這般過。
怎麽這一次,變化會這麽大。
冥鳶搖頭,它也不知道啊。
越走,她就越感覺屍人的味道越來月重。
在拐了兩個街道之後,司徒蘊瑈看到了被屍人圍住的南宮默然。
綠幽幽的眼眸,看樣子隻是剛剛變成屍人的。
能一下變出這麽多的屍人來,這裏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一個個的屍人,死在了南宮默然的手上,飛灰湮滅的消失在這天地間。
沒有了屍氣,他們連輪回轉世的機會都不會再有了。
屍人對南宮默然的危險有些害怕,可是對他身上流淌著的純血的味道卻是更加的幸喜若狂。
如果吸食了純血的血液,他們就不會再是低等的屍人了。
司徒蘊瑈的出現,刺激了屍人的嗅覺。
所有的屍人都一愣,綠幽幽的目光對著司徒蘊瑈這般尋來。
南宮默然微微的不悅蹙眉,不是不讓她出來的嗎。
屍人緩慢的走向司徒蘊瑈,開始忽略身邊的南宮默然。
南宮默然飛身來的司徒蘊瑈的麵前,有些不悅的微微蹙眉的說道:“不是不讓你來的嗎,怎麽還是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