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依月咬牙切齒,忍不住踹了一腳街邊的一個空易拉罐。
不遠處一個乞丐的頭被易拉罐踢個正著,痛苦呻吟。
付依月和她朋友卻看都不看一眼,直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走了。
晚上,醫生說國外剛研製出來了一批新的藥品,對犬瘟的狗狗很有幫助,但是很貴,一支運到國內就要兩千。
而緘默這個程度,起碼就要十支,加起來就是兩萬,而且能夠成功把狗狗救回來的幾率也隻有百分之四十多。
要是最後狗狗死了,這兩萬多就白花了,問簡格要不要救?
墨茶聽到要兩萬多,加上緘默最近的治療一萬多,那就是三萬多,她沒有那麽多錢,底氣也一下子就不足了起來。
“這……”她沒有那麽厚的臉皮回家再和媽媽要錢,心情異常沉重,就扭頭看簡格,
想說要不讓簡格先借她一些,等以後她再慢慢還他?
不等她說什麽,簡格已經開口,“救,不管多少錢,隻要能救活它。”
墨茶慶幸還好簡格沒有放棄。
可是一夕之間花那麽多錢,墨茶心裏覺得空落落的。
那可是她好多好多年來一分一毛存起來的私房錢。
另一邊,簡家。
簡明軍正在書房裏處理一些事情,手機響了。
他看到是付依月那個小丫頭,就接起了電話。
“簡伯父,我是依月。”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大家閨秀氣質十足,讓簡明軍還是挺滿意的。
“我知道,有什麽事麽?”簡明軍問她。
付依月猶豫了片刻,開口說道,“我聽說簡格身邊最近有個女孩。”
簡明軍臉色一僵,顏麵掛不住,於是認真的回答說,“這件事情我也是前兩天剛知道,對於那個不知道什麽身份的女孩,我是不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伯父,我不是這個意思。”付依月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我是想說我聽說那個女孩比較拜金,花錢也凶,怕她把簡格當成一個自動提款機花錢,所以想提醒您一下,要是簡格和您要錢,您還是得考慮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