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眼。”簡格無奈的扔出這幾個字來,歎了口氣。
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什麽樣子的女孩子,現在看著墨茶,有點懷疑他自己的三觀了。
“我們打個賭吧,要是她是偷吃,你就一個星期不可以當眾吻我,如果是偷偷躲起來哭了,那我……”墨茶說著,頓了頓,她實在想不出來有什麽好輸給簡格的。
“接下來一個星期都可以隨便當眾吻你?”簡格接著她的話茬往下說道。
按照, 她前麵的條件,後麵的確可以是這樣,墨茶頓時麵紅耳赤。
“誰說的,別胡說八道,如果她是偷偷的一個人躲起來哭了,那我就陪你吃飯一個星期!”墨茶咬咬牙這麽說道。
她現在可是一個小土豪了,口袋裏裝著三千塊小毛爺爺,做什麽都有底氣了。
等一周後,李思安稱體重,要是瘦了,傳到校長蜀黎那裏,她就又有好多好多錢了。
既能強身健體,又能賺錢,這麽好的兼職上哪裏找去。
“我總覺得不是很公平。”簡格說著,單手用食指托住下巴,做思考狀。
“喂喂喂,我能開出這個賭注,已經很好了好不好,你不要得寸進尺啊。”墨茶握拳,盯著簡格,要吃人似的。
“那好吧,就勉為其難的和你賭一次。”簡格勾唇笑,勝券在握。
而墨茶才純粹就是瞎猜,她不是太了解李思安。
為了讓她輸的心服口服,簡格先帶她去了超市周邊,沒有人。
緊接著,他又帶墨茶去了學校除了食堂以外,賣吃的地方。
都沒找到人。
墨茶心裏有些打鼓了。
她沒事幹嘛要和簡格那種變態去賭啊,天呐,她似乎看到了自己輸的畫麵了。
最後一家店,墨茶咽了咽唾沫,在心裏打鼓。
她們把周圍可以躲人的地方都給找了,沒找到人。
又到店裏去找了,也沒找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