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好。”墨茶非常禮貌的鞠了個躬,這麽說道。
“嗯,你來了,坐。”教導處主任看到墨茶這麽有禮貌,對比付依月,看了就心煩。
“憑什麽她來了你就讓她坐,我來了你連說讓我坐都沒有!你這不是赤果果的偏心麽!難道你和她有什麽見不得人的關係!”付依月已經是個極度偏激的人了,激動的大吼大叫起來。
李思安皺眉,抬手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我說,你如果態度能夠不要和所有人都欠你八百萬一樣,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然後,教導處主任才看到了洛欣和李思安站在角落。
“你們怎麽也來了?”他其實更想問的是,為什麽李思安也來了,這件事情解決不好要是傳到校長耳朵裏……
他不敢想象。
“怎麽?這件事情我們也是當事人,我們怎麽不能來?”李思安倒是理直氣壯。
“你和這件事情也有關係?”教導處主任簡直是冷汗直流。
他的大小姐啊,沒事幹嘛和這種事情扯上關係,這怎麽處理是好啊?
要是偏心放過她們,講不好校長會認為他是故意討好李思安,和校長。
要是嚴厲管教,講不好校長會認為他不把校長放在眼裏。
做教導處主任難啊,真難啊,尤其是處理校長女兒的事情,更是難如上青天。
“當然,這件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為我,怎麽?難道你有意見?”李思安也拽,也跋扈。
但是那種很淡定的跋扈,因為她有這個資本。
和付依月那種歇斯底裏的吼叫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那倒是沒有,既然你們願意主動來辦公室喝茶,我當然願意,隻是,他點名針對的是墨茶,我才提早叫墨茶過來談談。”教導處主任這是在解釋。
而付依月從一來開始,就沒有聽教導處主任這麽和顏悅色過,頓時又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