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基本等於做夢,四周早已無路可逃,回想著剛才死去的兩個同鄉,我這胃裏還冒著酸氣呢!
絕望彌漫著我的全身,身體像個篩糠罐子,就隻剩下抖了。
白活了二十年,妹子都沒泡過就出師未捷身先嫁。還嫁給一個女鬼。想想渾身都不好了。
“借問伊兮魂芳幽,暮暮春草寫春秋……。”
一曲小調甚是滄桑,語詞中,似乎在訴說著一段纏綿……。
但,這調子出現在這關頭上,我也是日了狗了。
雖然說,我很期望有人能在這關頭現身把我從紙人手上折騰下來,但我可不想有人在這黑夜裏頭被紙人給嚇死。
而且聽這調兒,那唱歌的家夥還是個老頭。
我雖說有心去招呼那家夥別過來,讓他拐個道兒走人,但被紙人死死箍住的我,卻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道兒盡頭,一抹影兒綽綽的在黑夜中浮現。
等等!
這影兒不對味兒呀,常人哪有那麽高,那麽怪異的身材?
可等我再次看清楚了那影兒後,心頭那感覺,更像是日了隻最野的土狗似得。
你們猜,我看到了誰?
我特麽的竟然看到了那個早先打“死孩橋”上過的那個騎驢老頭。
難不成今個兒準備來個群魔亂舞,不玩兒死我不肯罷休?
但很快我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隻見這老頭晃兒悠悠的跨在那驢背上頭,雙手攏在了袖子裏頭,搖頭晃奶~呸!是搖頭晃腦的哼著小調兒,渾然不知他的前方有兩尊紙人在逮著一個大好小青年。
不整別的,就衝他這副裝逼範兒,哥們我就當給這老頭點個讚,但問題是,哥們現在我自個兒都難保呀。
而就在這關頭上,那老頭算是走到了我這跟前兒來了,可隻見他抬頭往我這邊兒一瞧,繼而,咧嘴那麽一笑,就又晃悠悠的要打著驢臀兒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