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麽???
江晚笙眨著靈動的星眸,這男人已經到了恬不知恥的地步了吧?臉皮得厚到什麽程度才有臉說出這樣的話。
可他太強勢了,江晚笙要是再逞強下去,估計他不會放過自己。她思考了幾秒後,咬著下唇斟酌道:“那我不告你了,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誰想,厲封秦修手溫潤的指間卻落在了她的眉間,輕撫著那顆精致的磚紅色朱砂痣,愛不釋手,聲音輕緩:“我給你的玉扳指呢?”
玉扳指?誰在乎那東西?
“丟了。”江晚笙隨口答道。
“丟了?”厲封秦眼神一寒,周身的氣壓莫名降低,他眯起眸子扣住了她小巧的下巴。
江晚笙看他眸子蘊含起冰冷,不由得瑟縮了一下。
“丟哪了?”
“船上……”江晚笙咬住下唇,回憶起當時的情景來,她握緊了手中的玉扳指之後,心中信誓旦旦地想要把他告了,起身的時候腿一軟就摔了下去,玉扳指也從手裏飛了出去,之後骨碌碌地滾到了櫃子底下的角落裏。那個櫃子很大,江晚笙掂量了一下,覺得自己搬不動,於是就放棄了。
“所以,因為你搬不動,所以就不要那個玉扳指了?連找都不去找?”厲封秦的聲音很冰冷,麵無表情的俊臉上分不清喜怒。
靜了三秒,厲封秦坐起身,冷聲吩咐:“齊銘,帶人去把那玉扳指找回來。”
齊銘在心裏叫苦連天,連帶著看江晚笙的眼神都有些憂怨,現在都已經午夜兩點鍾了,他居然還要去執行任務,天底下還有比他更苦逼人的嗎?
“是,我馬上去找回來。”
等人一走,大廳裏就剩下江晚笙和厲封秦二人,江晚笙看了厲封秦一眼,他雙腿交疊,姿勢優雅無比地端坐在左側,俊臉透著冷毅的線條。她爬起來挪著身子下了沙發,小聲地問:“他都走了,我可以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