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江晚笙隻覺得筋疲力盡得快要暈死過去,而她也確實是暈睡過去了,身上的重量也在暈睡中抽走。
她醒過來的時候,周圍是一片漆黑,她摸索著開了燈,房間裏空蕩蕩的,沒有看到厲封秦。
厲封秦。
想到他今天晚上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江晚笙隻覺得身心受創,她掀開被子滑下床,將被撕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哆哆嗦嗦地套上,雖然已經不成樣子了,可總不能光著身子出去。
江晚笙起身走了幾步,仍覺得疼得想倒下去。
該死的混蛋!
江晚笙咬住下唇咒罵出聲,厲封秦根本不懂憐香惜玉,不管是第一次見麵那時,或者是今天晚上也好,都是一個德性。
她扶著牆緩緩走出去,一路都很安靜,江晚笙下了樓。
一到大廳,江晚笙看到了坐在沙發裏的兩個身影,一個是厲封秦,他隻穿了一件浴袍,冷冰冰地坐在那裏。而依偎在他懷裏的是一個嫩綠色的身影,嫩綠色,嗬嗬,可不就是江影月麽?
她正嬌笑著窩在他的懷裏,嬌滴滴地說著什麽,說到動情處還咯咯地捂著嘴偷笑。
而厲封秦沒有表示滿意也沒有表示反對。
江晚笙緩步走過去,她原來的衣服穿在身上有些走光,出現以後,站在沙發後麵的齊銘連忙移開了眼睛,兩個保鏢也跟著閉起了眼睛不敢再看。
“哎呀姐姐!”江影月發現了她,驚呼出聲,想站起來。
然而她腰上一緊,厲封秦抓住了她,將她拽了回去。
江影月驚呼一聲跌回了厲封秦的懷裏,順勢伸手將他的腰緊緊攬住,嬌嗔地道:“厲總,您弄疼我啦!”
“是嗎?”厲封秦冷漠的笑臉扯開一抹弧度:“不喜歡這樣的力度?那我下次輕一點?”
江影月受寵若驚地點頭,咬住下唇想依偎進他懷裏。
“厲封秦!”江晚笙打斷二人的調情,冷冷地開口:“你把我衣服撕爛了,請你找件衣服給我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