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喬治替江晚笙檢查的時候,齊銘看著厲封秦光著上半身,可頭上和身上都有紅酒的汙漬時,不禁開口勸道:“厲總,您先去收拾一下吧,這兒有屬下盯著就行。”
厲封秦卻死死地盯著江晚笙所在地方,一雙冰冷的眸子綻著寒意。
他知道喬治的為人,不會對江晚笙有什麽意圖,想起自己身上的汙漬,確實該清洗一下了,便點頭。
“你在這兒守著,我去去就來。”
說完便對江晚笙說道:“笨女人,傷口弄完以後好好地呆在這裏,哪兒敢不許亂跑知道麽?”
江晚笙哦了一聲。
原本不想答他的,可是她生怕自己不開口,他就不走了。
厲封秦走了以後,房間裏隻剩下齊銘盯著她們,江晚笙手上的傷口處理完以後又把腳伸給喬治檢查。
喬治看到傷口的時候不禁挑了挑眉,道:“小美女,你這傷口染了沙子,還有一些在傷口裏,必須得弄出來才行。”
“我知道。”江晚笙點頭、
“可能會有些疼哦?”
“沒事。”江晚笙略蒼白的唇扯開一抹笑容,“喬醫生盡管動手吧,本來我就是打算自己清洗傷口的,不過……”
“不過厲哥心疼你,所以沒讓你自己動手對麽?”喬治自然而然地接了她的話。
江晚笙淡淡地勾起唇,的確是這樣,他也夠了解厲封秦的。
沉默中喬治替她處理好了傷口,不過還是忍不住憂怨:“我一個心髒科醫生大半夜的跑到這兒就是處理這些皮外傷,簡直是大材小用啊,幸虧對象是個小美女還能飽一飽眼福,要不然今天這一趟簡直大虧啊。”
聽言,江晚笙忍不住笑,這個喬治外表看起來很輕挑,一副不靠譜的模樣,可是舉止什麽的卻很穩重。
不管是替她處理傷口還是上藥,都很小心翼翼。
“OK了,傷口已經沒問題了,暫時不要碰水就行,這是藥膏,每天上兩次藥,過幾天傷口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