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這個時候,洗手間的門被推開,幾個女生結伴走了進來,幾個人有說有笑的。
江晚笙被厲封秦帶進廁所單間以後,因為有厲封秦高大的存在,原本就狹隘的空間,此時空氣變得更加密集起來。
值得慶幸的是這是高檔餐廳,就算是洗手間,也消毒得很徹底,沒有什麽多餘的味道。
隻是,江晚笙很不自在,因為厲封秦把她壓在了牆壁上,兩人靠得極近,她隻要一抬起頭就可以撞上他的下巴。
就在她緊張得不行時,卻感覺到一雙大手沿著她腰肢緩緩往上移動著。
江晚笙倒吸一口冷氣,連忙伸手按住了那雙不規矩的大手,低聲斥道:“你在幹什麽,唔。”
話未說完,江晚笙的下巴就被他伸手扣住了,緊接著瞧見了他俯身低頭,直接攫住了她的紅唇。
她剛喝了紅酒,所以嘴裏還殘留著紅酒的清香,而他則是滿嘴的煙味。
香煙與紅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迷醉。
直到他撬開她的貝齒,將自己的舌頭抵了進去,江晚笙才猛地回過神來,伸手用力地推搡著他的胸膛,支支吾吾地道:“厲封秦,快住手,這是女廁所。”
厲封秦被推開以後,略有不些不爽,可卻沒有停止對她的進攻,隻是轉移了陣地,沿著她的唇角往右側慢慢地親吻著,密密麻麻的吻像螞蟻一樣不斷啃噬著江晚笙心髒,一點一點地抽空她的靈魂。
直到他張口咬住了她小巧精致的耳垂。
江晚笙敏感得不行,揪緊了他胸前的襯衫,驚呼了一聲。
“啊!”
驚叫過後,耳邊傳來厲封秦暗啞的一聲低笑,愉悅動聽,他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可卻又很刻意地輕咬著她的耳垂,“你叫得這麽大聲,是想把所有人都引過來圍觀嗎?嗯?”
聞言江晚笙猛地咬緊了下唇,為自己剛才的驚慌失措而感到羞憤,她捶著厲封秦的胸膛,恨恨地道:“你是故意的,你這個琴獸,快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