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伸出了三根手指,笑眯眯地道:“三點鍾哦,我起來弄衣服到現在。”
江晚笙汗顏了:“你起這麽早幹什麽?”
“起來準備行李呀,嗬欠!”說著,小家夥打了個嗬欠,江晚笙卻受不了他了,無奈地道:“看你困成這個樣子,還是補個覺吧小家夥!正好,我也想再睡一會。”
“不行!”小家夥卻伸手攔住她,搖頭:“我不想再睡了,蠢女人,我們現在就走吧!”說到走的時候,小家夥的臉上帶著雀躍的表情。
江晚笙與他注視良久,最終敗下陣來,為何她覺得小家夥似乎對離家出走很熱衷並且很熟練的樣子?
三十分鍾以後,江晚笙和小家夥一起坐上了配送的專車,靜姐看到二人拖著兩個大行李箱有些奇怪,於是便上前詢問,江晚笙一臉尷尬,小家夥一臉豪邁地道,蠢女人要帶她離家出走。
此言一出江晚笙的臉色就變了,靜姐也將疑惑的目光看向她。
江晚笙笑眯眯地道:“靜姐,不是這樣的,我不會把他拐走的,就是小家夥喜歡新鮮刺激,我帶他出去玩幾天,過幾天厲總回來了,小家夥也會回來了。”
聽言,小家夥叉起腰不滿地辯駁道:“神馬?蠢女人,你不是說不會送我回來的嗎?你為什麽又改口?”
靜姐有些擔憂地望著二人,“可是你們這……”
江晚笙伸手捂住小家夥胡言亂語的嘴巴,將他拉到懷裏悶住,尷尬地道:“靜姐,你放心吧,幾天後我一定把小家夥安全地送回來。司機,麻煩您開車吧。”
再呆下去,她都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畢竟靜姐那不信任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是啊,她隻是一個小女傭,雖說是厲封秦帶回來的,可終歸不是屬於他們厲姓的人,於她們來說自己就算呆得再久也隻能算是一個外人。
一個外人如果帶走他們的小少爺,他們怎麽可能會放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