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笙站定腳步,緊咬著下唇,她心裏也委屈。突然出現了一個這麽美麗的女人,厲封秦又那麽在意她的樣子,甚至為了她而冤枉了自己。
如果景安然說是自己害了她,那他是不是就相信景安然的話了?
江晚笙覺得心裏一片悲涼,真的很不喜歡這種感覺。
景安然覺得氣氛不對,便主動活躍氣氛:“封秦,怎麽了?江小姐如果想回去的話,不如咱們派車送她回去吧?畢竟,她在這裏呆那麽久了,可能家裏人會擔心她。”
厲封秦沒有接她的話,隻是冷冷地看著江晚笙的背影,“轉過身來。”
他到底什麽意思?
現在摟著另一個女人,卻要她轉過身來嗎?厲封秦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封秦,怎麽了嗎?難道是她欠你的債務還沒有還清?”景安然開口。
“債務?”厲封秦擰起眉頭。
“對啊、”景安然笑吟吟地點頭,臉上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蒼白,慢慢恢複紅潤。“江小姐跟我說,你是她的債主。”
“債主?”厲封秦一開始有些不悅,這個該死的女人居然說自己是她的債主,他和她什麽時候是那種關係了?
不過轉念一想,厲封秦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債主,的確。你欠我的恐怕這輩子都還不清,說我是債主也未嚐不對。”
景安然沒聽出厲封秦話裏的其他味來,不解地皺起秀眉:“封秦?”
見她已經沒事了,厲封秦便低聲吩咐道:“靜姐,你先帶安然上樓去休息。”
靜姐聞言上前,“安然小姐,您剛才暈倒了,還是先隨我上樓休息吧。”
而那廂的江晚笙已經邁開步子往外走了,不再理會厲封秦,是不是債主又如何,是其他關係又如何,反正她和他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他有自己的心上人,還有自己的寶寶,江晚笙呆在這裏根本就是多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