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馮嬌。”江晚笙道。
聽言,溫焰有些詫異地停下步子看向她:“馮嬌?她怎麽會同意給你們維持醫藥費用?”
“本來也是不願意的,我找她拿一分錢都不給。不過……”
“不過什麽?”
江晚笙細細回憶起來,“之前她是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吐出一分錢來給我的,可是自從我問了她關於父親遺囑的事情之後,她似乎有些害怕我追究一樣,替小庭付了兩年的醫藥費用,還給她轉了最好的病房,甚至……”把私吞進去的五千萬都吐了出來。
“甚至什麽?”溫焰有些著急地問道。
聽言,江晚笙回過神來,搖頭:“沒什麽,溫焰叔叔,我父親的遺產是不是很多?”
“嗯。”溫焰沉重地點頭:“江家在江城是有一定的名望和地位的,除了幾個大集團以外,你父親的產業和財產是可以與之並排的,丫頭,你說多不多?”
“是麽?”江晚笙低下頭,秀眉輕輕擰起。與幾個大集團與之並排的話,資產應該是上千億的,就算是破產了,江氏也值很多錢,再有的就是父親名下那些大大小小的資產。
如此說來,這些東西和小庭的醫藥費,還有厲封秦給的那五千萬相比,就根本是九牛一毛了。
原來馮嬌看中的是這個麽??她想私吞財產?
“丫頭,江氏就算是破產了,也遠比你想象中的值錢。有多少人想吞並江氏你知道麽?”
江晚笙搖頭,她不知道,她從來沒關係過這個問題。
自從父親過世之後,她每天渾渾噩噩地過,後來沒錢,被馮嬌趕出去工作,她就去工作了,每個月負責自己的生活,有時候還要替小庭交一交醫藥費用。
她忙都忙不過來,哪裏有時間去顧江氏的這些事情,現在看來,馮嬌大概是故意讓她忙得無心顧及,然後自己暗地裏偷偷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