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為什麽,所有人突然都有一種,來者不善的錯覺。
盡管景安然是小家夥的媽媽,可這一幕竟讓人覺得不舒服起來,似乎江晚笙才是小家夥的母親,而景安然就是過來攪局的。
不過,眾人敢想,卻不敢言。
均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江晚笙沒有回答她的話,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麵對景安然,如果她和厲封秦有那麽一段淵源,那自己就是見不得人的。
思及此,江晚笙微垂下眼簾。
低頭就瞧見了自己腳上洗得有些發白的帆步鞋,江晚笙心中一窒、
景安然也不理她,側頭探向她身後的房門,輕聲詢問:“小逸這小家夥還是不願意出來嗎?”
聽言,靜姐才硬著頭皮道:“是,一直不願意出來。不過剛剛江小姐來了以後,小少爺好像同意出來吃飯了。”
“是嗎?”景安然微微一笑,目光重回到江晚笙的身上,見她垂著眼眸沒有與自己相對,便勾起唇道:“真不好意思啊江小姐,我家小逸就是這個脾氣,對得不到的東西占有欲特別強,還得特地麻煩你來跑一趟,真是太麻煩你了。”
聽言,江晚笙頭皮發麻地扯了扯唇,滿嘴的苦澀:“沒什麽麻煩的,我和小少爺也是投緣,所以才會……”
景安然卻不理她,直接越她她的話題:“既然小少爺同意出來吃飯了,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趕緊去準備。”
“安然小姐,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靜姐指了指身後兩個女傭捧著的托盤。
景安然卻突然不悅地蹙起了眉頭,“靜姐,我以為你辦事挺可靠的,可沒想到你居然也有疏忽的時候。這些飯菜都放多長時間了,況且小逸已經餓了許久,你弄這些東西給他吃,不是叫他難受嗎?”
突然被斥責了一頓的靜姐不知所然,一旁的江晚笙也是微愣,沒想到景安然居然嚴厲地批評了靜姐一頓,便趕緊搶道:“景小姐,你誤會了,這些食物都是靜姐剛讓人做出來的,怎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