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封秦眼神的集距匯集在一起,冷厲的眯起眼眸,“你說什麽?”
“是你先強人所難的,不是我背叛你。”江晚笙堅定地道:“難不成你限製了我的行動以後,還想限製我的心嗎?憑什麽?就憑你姓厲?”
“憑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這個理由夠格嗎?”
江晚笙一臉麻木:“那又怎麽樣?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還在意這個?一夜.情什麽的難道你還見得少嗎?你完全可以選擇把我忘掉,我也不會纏著你。”
話音剛落,他熾熱的大手就撫上了她的脖頸,他傾身將溫熱的氣息噴吐在她冰涼的臉上。
“晚了,從很早很早以前,你跟我的命運就羈絆在一起。”
“嗬。”江晚笙不屑一顧地冷笑,“你說羈絆在一起就一起?你是不是以為你自己是大羅神仙,想跟誰的命運羈絆一起就羈絆一起。”如果不是那天晚上的事情,江晚笙可能不會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怨來怨去,都怪馮嬌那對母女。
非逼著她去參加宴會,如果不參加,就拿小庭的命和江氏來威脅她,害得她被厲封秦吃幹抹淨,從此就一堆事連著不斷。
不過,也正是厲封秦,她才不用去陪那個老得掉牙的什麽老總。
有時候,江晚笙也在懷疑自己碰上厲封秦到底是幸還是不幸?或許幸運的是,她不用陪糟老頭了。
但是不幸的是,厲封秦比糟老頭還要難搞定,他跟自己玩的不同。
“難道你不知道嗎?我厲封秦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包括你在內。”
“這麽自信?”江晚笙恥笑一聲:“難道你就沒有得不到的東西嗎?如果沒有的話,你又怎麽會這麽怨恨背叛?想必,你是以前被背叛過吧?所以才會一朝被蛇咬,十年都怕井繩。”
“你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如果不是因為這樣,為什麽我明明什麽都沒有做,你就在那裏疑神疑鬼地認為我和季離還有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