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剛出了蒂斯別苑,江晚笙就坐著江家的車回到了江家。
江影月和江晚笙一瘸一殘,兩人一塊進了門,剛進門馮嬌就迎麵走了過來,焦急地說道:“晚笙,你可回來了,我們找了你好久,你電話怎麽打不通呀?”
聽言,江晚笙眼中劃過一抹嘲諷,冷笑著回道:“我的電話怎麽會打不通你們不是很清楚嗎?還好意思反過來問我?”
她憤然的態度讓馮嬌訝然,“什麽意思?晚笙,你的手機打不通我們怎麽會清楚?”
“嗬,別裝了。”江晚笙一瘸一拐地走到沙發上坐下,讓自己坐得舒服一些,她可不想在這個時候還忍著膝蓋上的疼跟她說話。“你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聽言,馮嬌眸中閃過一抹精光,站在身側的江影月一聽不滿地想上前:“江晚笙,你胡說八道什麽呢?我媽做什麽了?”
馮嬌伸手擋住了江影月的去路,然後看著江晚笙微眯起眼睛,“你知道什麽了?馮姨做了什麽事情讓你不滿嗎?”
“裝吧,我不介意你再裝下去!”江晚笙索性悠閑地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愜意地喝了幾口,反正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馮嬌雖然想爭奪江氏的財產,但是她還沒有那個權力,因為她還要找自己手上的股份,而這股份拿不到的話,她就不敢輕舉妄動。
“晚笙,你好一陣子沒回來,現在回來了,卻說一堆馮姨聽不懂的話。馮姨實在不明白,我裝什麽了,不如你把話說清楚,馮姨也好跟你解釋清楚。”
一邊說著,馮嬌在江晚笙麵前坐了下來,微笑地道。
江晚笙抬眸掃了她一眼,她端坐在自己的左側,體態豐盈的她極為端莊地望著自己,眼神坦坦蕩蕩。
還別說,真像一位好長輩。
可惜,她所做的一切都讓江晚笙惡心透了她,馮嬌現在裝得多聖潔,江晚笙就對她多惡心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