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羞辱讓江晚笙的臉青一陣白一陣,差點揚手就朝他打過去,不過最後她忍住了,她低下腦袋隱忍著自己的情緒,“一個月的時間太少了。”
“嗬,二十天。”厲封秦毫不留情地下了最後通牒。
江晚笙愕然地抬起頭,錯愕不己地看著他,“你說什麽?”
“既然你想討價還價,那我也還一口好了,二十天內如果你收集不了,嗬~”
“……”
厲封秦的唇邊揚著邪魅卻蘊含淩厲的笑容,她看了半晌終是無奈地低下了頭,最後扯唇自嘲地笑了起來。
她還在奢望著什麽呢?以為他會對自己手下留情嗎?股權就這樣毫不猶豫地奪了過去,他怎麽可能會對她有所保留和心軟?
三十天,他一句話就把它變成了二十天,她還有什麽可說的呢?
“我知道了。”江晚笙默了良久,語氣低落地認命說了一句,然後她起身滑下床,雪白的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地板上的寒意沿著腳板鑽進自己的心房,讓她徹骨透心涼。
這種寒意,不是外界帶來的,而是厲封秦帶來的。
雖然是夏天,江晚笙卻覺得渾身冰冷。
“期限二十天,我一定會把股份拿到手的,厲封秦,到時候不要忘了你的承諾。”江晚笙踩在地板上,扭頭看著厲封秦的背影說道。
厲封秦沒有答話,江晚笙便穿上鞋子朝外麵走去。
等她走後,厲封秦跟著出了房間,看到那抹嬌小的身影乘坐電梯下樓,他臉上狠戾的神色逐漸變淺,之後神色變得複雜起來。
這個小東西的韌性還真是出乎他的意料外的堅韌。
醒前還嚷著要殺自己,醒來以後就立馬分析了目前的形勢,沒有亂來也沒有多話,這是認命了,還是什麽?
一想到她那張精致的五官上,眼睛布滿了淚痕的模樣,厲封秦就滿心的煩躁,折磨江天浩的女兒於他而言應該是一種快樂,可是現在,他的心底為什麽這麽地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