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江晚笙望著鏡子裏的自己,除了臉頰被熱水蒸得發紅以外,眼睛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異常,沈瑤應該不會懷疑,於是她關上門走了出去。
剛出來就看到了客廳裏坐了個熟悉的人影,喬思南。
他怎麽……又來了?
江晚笙有些無語,但是自己身上偏偏又穿了那套兔子款式的睡衣,眼看著他扭過頭來了,江晚笙趕緊將毛巾披在自己的肩上,遮住那兔子的圖案,然後低下頭往臥室裏衝。
“嘿,兔子!”喬思南這廝卻不要臉地朝她揮手打招呼:“你還活著啊?”
靠,這是什麽問話?江晚笙側眸狠狠瞪了喬思南一眼,那眼神淩厲著帶著殺氣,殺氣中帶著怒氣。喬思南一看這眼神,忍不住想說一句,和厲哥的眼神也太像了,這隻軟萌的兔子居然會露出這種凶狠的眼神,難道是被厲哥給傳染的?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喬思南,你丫胡說八道什麽?”沈瑤從臥室裏出來,直接一個枕頭就砸向了喬思南。
喬思南伸手擋住枕頭,後來直接抱到懷裏,笑眯眯地道:“小瑤瑤,我沒說什麽,你聽錯了!”
江晚笙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回了臥室換衣服,誰來告訴她為什麽這個時候喬思南會來啊?難不成他想今天在這裏過夜嗎?籲了一口氣,江晚笙脫下睡衣,換了一條碎花布藍裙子,清新的背心款,再披件小針織外套就成了。
吹著頭發時,沈瑤來敲門:“晚笙,你好了沒?去吃夜宵。”
聽言,江晚笙關掉吹風機,回頭說了一句:“我不去了,你們去吧。”
“為什麽呀?剛才不是還答應得好好的?”
江晚笙卻掀開了被子往**躲去,一邊道:“我有點不舒服,你們倆去就行。”喬思南就在外麵呢,她不太想看到他。
“兔子不舒服?難不成是厲哥……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