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兒迷迷糊糊中聽到有人在喊她,她使勁想睜開眼皮,可是睜不開,唇上一熱。
有人往她嘴裏灌東西,她覺得味道還不錯,汲汲以求,恨不得得到更多。
慕子傾被她潛意識的動作勾住心魂,加深了這個吻。
剛才她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他本身就壓著欲/火,如今經過她這麽一撩撥,他覺得再大的自製力都會被擊退為零。
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一下,見她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視線落到她略微紅腫的雙唇時,薄唇抿成一條線,慢慢坐到床邊,指腹不由自主地摩挲著她的臉龐,柔軟絲滑的觸感簡直讓他愛不釋手。
蘇婉兒覺得臉上有點癢,呢喃一句:“子傾,你別摸我,癢……”
說完之後,她翻過身子,將被子卷在她身上,那細軟的聲音落入慕子傾的耳裏,是最催情的春/藥,他額頭的青筋凸起,起身解開上衣扣子走進浴室。
等徹底宣泄完之後,他才回到房間,赤著上身,頭發還滴著水珠。
許是房間裏的燈光太亮,蘇婉兒用手遮住自己的眼睛,他稍稍擦拭一下頭發,見幹得差不多,他躺到蘇婉兒的身側,將她撈過來,圈在自己的懷裏,動作溫柔嗬護。
隻有這個時候,他才能放肆,才能將他的情感展露地淋漓盡致,他關了燈,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些許,關燈,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後才閉上眼睛。
翌日。
蘇婉兒醒來的時候,頭很疼,昏昏沉沉的,她昨晚是不是喝太多酒了,她坐在**好一會,才睜開眼睛,環顧一眼,見這是她在思瑞公寓的房間,臉上立即染上喜意,這麽說,昨晚是子傾送她回來的。
她樂得在**打滾了幾圈,忽然瞥見床頭櫃上貼的紙張,上麵寫的是:醒了之後就立即離開公寓。
他的字跡她早已熟記於心,遒勁有力,在她眼裏跟書法家差不多等級,好看的不得。